當代薩迦茶巴大法座持有者,
薩迦茶(詫)巴支派的領袖和那爛陀寺的座主:究給崔欽仁波切
於 2007年 1月22日上午 6:45於尼泊爾示寂!
 
◎【薩迦茶巴法王─秋吉崔欽仁波切】簡介
 
法王秋吉(究給)崔欽仁波切─拿旺堪惹列謝嘉秀(His Eminence Chogye Trichen Rinpoche─Ngawang Khyenrab Lekshe Gyatso)是藏傳佛教中「薩迦」傳承中最資深的喇嘛。仁波切是出名的密續大師、精進不懈的修行者、出色的學者及雄辯的詩人。仁波切體現出如來教法的智慧、精神及功德事業。
 
法王秋吉崔欽仁波切堪稱上師的上師,因為大部分藏傳佛教傳承的掌持者都是他弟子。當中包括達賴喇嘛(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及薩迦天津法王(His Holiness Sakya Trizin)。
 
或許我們可透過薩迦天津法王的話去理解法王秋吉崔欽仁波切的偉大之處。他如此讚歎法王秋吉崔欽仁波切的偉大成就:「許多人從經典得到智慧;一些人從思維佛法得到智慧;極少許人從實際禪修得到智慧。但是秋吉崔欽仁波切聞、思、修三學具足,能見到仁波切都是有福德的人,見他一面就是莫大的加持。」
 
仁波切除了于藏傳喇嘛中廣受推崇外,尼泊爾的百仁紮國王(King Birendra)更為仁波切奉上「果卡達心」(Gorkha Dakshin Babu)這個吉祥的尊號(意指「西尼泊爾大導師」),此乃尼泊爾國王對佛教大師前所未有的讚頌。
 
 
 
究給企千仁波切
[生平、事業簡介]
尊貴的「究給•企千」仁波切──文殊•欽瑞•圖登•列謝•嘉措(Ngawang Khyenrab Thubten Lekshay Gyatso),是藏傳佛教薩迦傳承察派的領袖。
薩迦派有三個主要支派:一是薩千•貢噶•寧波創立的薩迦派(Sakyapa);二是哦千•貢噶•桑波建立的哦派(Ngorpa);三是察千•羅索•嘉措(Tsarchen Losal Gyatso,1502-66)創建的察派傳承。
 
通往證悟的修行道——「道果」
薩迦派最深廣、最精要的法門是「道果」(Lamdre)。「道果」的意思是「包含『果』(dre)之『道』(lam)」,其包含的要旨與實修法門,融攝了釋迦牟尼佛所傳的全部經續教法。此一法門最初是源自印度的佛教「大成就者」毗瓦巴,其中心教理與法門是以《喜金剛本續》為基本聖典,這部經典所代表的金剛乘⑴傳承則是以喜金剛⑵為密續本尊⑶。
 
西元十世紀中葉,卓彌大譯師⑷將「道果」帶到西藏,直到十二世紀時才由薩千•貢噶•寧波編寫成典籍。這項教法已由傳承祖師未曾間斷地一脈相傳至今。後來傳到慕千•袞就•堅贊(Muchen Konchok Gyaltsen, 1388-1469)時,由於特殊因緣,「道果」分成兩大傳承系統:第一種是只對親近弟子私下闡釋的「不共傳承」,著重實修的口耳教授;另一個系統是在一般共修會上解說的「共傳承」。
 
「道果」的根本思想是「輪涅不二」,即生死輪回與解脫開悟無二無別,舍離輪回無法證得涅槃,因為心是輪回與涅槃的根本。一旦領悟心是這兩件事的根本,自然就會明白涅槃只是輪回的一種轉化。對這種無二無別的領悟,正是透過「道果」教法而獲得證悟的關鍵。
 
「道果」是通往證悟的深廣、圓滿之修行道,分為前行與正行兩部分。前行包含大乘佛法的教法與要旨,內容是「三現分」或「三現量分」⑸,有時僅僅指「三種見」⑹——不清淨見、實修覺受見、清淨見。正行則包含了秘密教授,尤其是「三密續」⑺或「三續」的教授。「道果」的歷代傳承祖師只有幾位是屬於薩迦傳承。
 
察派傳承
薩迦的察派是由察千•羅索•嘉措所創立,他曾在後藏創建達•壯摩千寺(Dar Drangtnochen Monastery)。察千是位已獲不凡證悟的上師,持有蓮花生大士⑻、金剛瑜伽母⑼、勝樂金剛、時輪金剛⑽、大威德金剛⑾,以及其他無數上師與密續本尊之清淨見地。他與這些本尊的會面就如與人面對面相見一般,不共道果和不共的金剛瑜伽母實修傳承「那洛空行」,一樣也是由察千精心闡述傳承至今。
 
 察派傳承,以持有極珍貴的薩迦派不共無上密修行法脈而聞名,因此傳統上都將察派上師,視為薩迦傳承的修行法脈持有者。這些珍貴的察派實修傳承,包括不共道果(LamdreLobshe)、不共金剛瑜伽母那洛空行法、大小瑪哈嘎拉(瑪哈嘎拉即大黑天)⑿、十三金法⒀、覺囊巴⒁的時輪金剛法,以及許多其他教法。
 
察派傳承的主寺一—那仁劄寺
現任法脈持有者究給•企千仁波切,是遍波•那仁劄寺(Phenpo Nalendra Monastery)的第二十六任住持,也是薩迦的察派領袖,目前駐錫於尼泊爾的加德滿都。遍波•那仁劄寺是察派傳承的主寺之一,坐落于藏中拉薩東北邊的遍玉穀(Phenyul Valley),是於一四三五年,由薩迦傳承史上偉大上師之一的榮頓•雪傑•貢利(Rongton Sheja Kunrig, 1367-1449)所創建。
 
那仁劄寺是最重要的薩迦寺院之一,分寺遍佈全西藏。其名稱源自古印度比哈邦盛極一時的佛法修學中心——那爛陀寺,在初成立的二十年間,那仁劄寺的僧眾曾成長到三千人。此後五百多年間,常住僧眾也始終維持在七百至一千人左右,它同時也是成千上萬在該處的各所學院進修的訪問僧的住處,從後藏到安多的西藏各地區都有許多分寺。
 
那仁劄寺在薩迦派的密法傳承中赫赫有名,因為察派有許多不平凡的上師是該寺的座主,因此後來它成為這支法脈的主寺。它也是西藏八大修持傳承教法的大寶庫,是範圍更廣的不分教派⒂的佛法修學中心。前任的「究給•企千」就曾特別領受《大寶伏藏》⒃等許多大圓滿⒄傳承中的教法,他是那仁劄寺前任法座的持有人,也是第十五世噶瑪巴的親近弟子,這是最近的例子。
 
薩迦所有支派的偉大行者,都曾前往那仁劄寺修行或閉關。在一九五九年之前,這些修行者曾以哦派的至聖仁波切旋遍•寧波(Dampa Rinpoche,Zhenpen Nyingpo,1876-1952)、那仁劄寺的任窩仁波切(Zimog Rinpoche),以及究給•企千仁波切等上師弟子的身份,前往那仁劄寺閉關修行。在它周圍的群山中有許多閉關中心,包括兩處供瑜伽士終生閉關之用的特殊閉關中心。
 
每當這些瑜伽士當中有人往生時,必然會出現彩虹、奇跡、異象等不可思議的徵象,一位隨同究給仁波切的比丘說,這是很稀鬆平常的事,他會說:「喔!當然會有這些徵象,因為他一生都在閉關!」
 
在全西藏境內,那仁劄寺是母尊金剛瑜伽母法門最著名的修行中心之一。據說歷代以來,已有不少的瑜伽士藉由「金剛瑜伽母那洛空行法」而獲證「神遊淨土」的成就。他們能透過金剛瑜伽母,而前往「那洛空行刹土」──報身佛國色究竟天淨土⒅。
 
有些瑜伽士圓寂時會將遺體溶入虹光⒆中,有些會帶著身體離開這世界,和金剛瑜伽母一起飛入天空而消失,前往她的淨土。有些瑜伽士則會在行走于人群中時遇見她,然後便和她一起前往那洛空行淨土。她的珊瑚天梯也會出現在某些瑜伽士的關房中,於是他們便會攀登天梯前往金剛瑜伽母的淨土。
歷任「究給•企千」仁波切都曾顯露那洛空行的徵象,前一任「究給•企千」仁波切就曾顯現遷識法⒇的徵象,在離開人世時,往生金剛瑜伽母的淨土。
 
榮頓創建那仁劄寺
那仁劄寺的創建者榮頓•雪傑•貢利,又稱為「貢欽•榮頓巴」(Kunkhyen Rongtonpa),他出生于東藏的嘉摩•榮(Gyalmo Rong)。榮頓因為預言的預示以及其偉大事蹟,而被視為賢劫未來佛彌勒菩薩的化身,他的前世曾是印度的阿闍黎師子賢〔21〕和班智達蓮花戒〔22〕。為了表彰他對經教傳承的精通無人能及,以及在般若經典和彌勒菩薩教法方面的無比特長,後來人們尊崇他為「薩迦傳承六珍寶」之一。現任的「究給•企千」仁波切曾從大菩薩庫努喇嘛丹增•堅贊(Khunu Lama Tenzin Gyaltsen)以及其他上師處,領受過榮頓的般若波羅蜜多〔23〕教法。
 
榮頓的著作琳琅滿目,從讀頌文到義理論典、密續注疏等無所不包,總共約有三百部。一般鹹認他至少已證得六地菩薩的果位,且據說已證悟諸法實相。榮頓的傳記中說他能示現多種化身,讓已死亡的眾生復活,且還能在空中飛翔。隨著進入更高層次的證悟,他也變得愈發像個孩子。因為他已超脫概念上的思惟,言行舉止就如小孩子般純真。他是位大菩薩,也是位偉大的密續上師。
 
格魯派的創立者宗喀巴〔24〕是和他同時代的大師,而榮頓則是第一位敢於挑戰格魯派義理的上師,他的弟子果蘭巴(Gorampa)和釋迦•秋登(Shakya Chogden),也針對宗喀巴的中觀詮釋提出許多犀利的駁斥。但宗喀巴仍給與榮頓最高的尊崇,他曾對弟子克竹傑(Khedrup-je)說,榮頓與彌勒菩薩無二無別。
 
榮頓在八十四歲時,宣佈即將往生彌勒菩薩的兜率淨土,幾天後便圓寂而溶入了彌勒菩薩。他圓寂時,色身溶入虹光身,為千變萬化的虹身作了一種示現。他的色身因收縮而變得非常小而輕,但在完全消失前突然停止繼續收縮,轉而變成一顆舍利子,且似乎又再度變重了一些。
 
就傳承上而言,他之所以會成就虹身,很可能是因為修持金剛瑜伽母法門的緣故,雖然他示現的是彌勒菩薩相,但他其實能以各種方式示現虹身。
中國皇帝冊封「究給•企千」稱號
 
那仁劄寺創建初期,曾發生一些災禍並爆發疫病。為了對治這些不幸的事件,第二十一任薩迦座主大聖•羅卓•堅贊(Dagchen Lodro Gyaltsen,1444-95)規定那仁劄寺的住持和座主,不但是要已精通密續的偉大上師,且必須是大乘的登地菩薩。因此遠古的戒氏家族(Che family)夏魯庫賢支脈(Zhalu Kushang branch)的欽瑞•秋傑(KhyenrabChoje, 1436-97),被立為那仁劄寺的座主與第八任住持。
 
欽瑞•秋傑之後至今已有十七位擁有「究給•企千」稱號的上師繼任,他們全都是戒氏家族的父系「主脈」(BoneLineage)後裔。
那仁劄寺的「究給•企千」法座稱號,是由「究給」和「企千」兩個名稱所組成:「究給」意指「十八」;「企千」意指「座主」。據說,「究給」這名稱,是起源于夏魯•庫賢家族的首位那仁劄寺座主――欽瑞•秋傑。
 
當年他曾受中國皇帝之請前往中國,但後來因故無法成行,於是指派其侄兒蔣揚•東佑•堅贊(Jamyang Donyo Gyaltsen)代表受邀。為了讚歎欽瑞•秋傑的十八項殊勝功德,中國皇帝冊封那仁劄寺的座主「究給•企千」稱號,並由其侄兒代為受封。稱號中的「十八」,也暗指欽瑞•秋傑的陰曆生日。
歷任的「究給•企千」都曾受過中國皇帝的供養,其中比較殊勝的是一頂法帽,照片中的究給仁波切經常帶著的那頂法帽就是其複製品。這頂法帽富含金剛乘佛法象徵,尤其富含喜金剛本尊的象徵,中國皇帝將這頂法帽賜名為「南瞻唯一莊嚴」。後來歷任的「究給•企千」座主,也一直不斷地接受來自中國皇帝的許多尊榮封號。
 
首任「究給•企千」仁波切──欽瑞•秋傑
欽瑞•秋傑曾在拉薩布達拉宮閉關期間,因精進修行,而親見密續母尊金剛瑜伽母顯相於劄克•葉巴(Drak Yerpa)的崖壁,並從她直接領受大量的傳法與灌頂。當時金剛瑜伽母以紅、白兩種相化現在劄克•葉巴的岩石表面,一起授與欽瑞•秋傑時輪金剛灌頂。當被問及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時,侍者展示了欽瑞•秋傑從灌頂現場帶回來的吉祥草,它並不像這世上的吉祥草,草的幹葉片上到處閃爍著虹光。此一直接源自金剛瑜伽母的傳承,是世上最簡短、最近、最直接的時輪金剛傳承。
 
除了以文殊菩薩的化身而為人所熟知外,欽瑞•秋傑也曾多次轉世為香巴拉立典王朝〔25〕的國王,以及印度的佛教上師。也有一些跡象顯示,他和時輪金剛傳承的殊勝關係。
 
從欽瑞•秋傑開始,歷任的「究給•企千」便都是來自戒氏家族的夏魯•庫賢支系,因此「究給•企千」法座就是夏魯•庫賢家族的父系傳承,由庫賢的「主脈」後裔所持有。這種經由「主脈」而延續的菩薩化身法脈,可見于藏傳佛教的某些傳承,「主脈」化身也因許多原因而受到極高的尊崇,尤其是祖先源自天人的家族。
 
就這點而言,戒氏家族和薩迦崔津法王的昆氏家族有類似的家族史,因兩家族的起源都是從天上下凡到人間的光音天〔26〕人。現任的「究給•企千」仁波切――文殊•欽瑞•圖登•列謝•嘉措,是從夏魯•庫賢家族法脈的欽瑞•秋傑開始算起的第十八任那仁劄寺座主。
 
著名的女性上師瑪姬•拉宗(Machig Lapdron)在所著的《「斷」大言教法》(Great Commentary on Chod)中,曾預言榮頓的法脈將會出現三位彌勒菩薩的化身,且每位元的名字中都會有「欽」(khyen,博學、領悟之意)這個字。他們分別是欽瑞• 秋傑、欽瑞• 將巴(Khyenrab Jampa,1633-1703)和仁欽•欽哲•旺波(Rinchen Khyentse Wangpo,1869-1927),三位都持有「究給•企千」尊號,都是那仁劄寺的座主。
 
瑪姬•拉宗所預言的第三位彌勒菩薩化身仁欽•欽哲•旺波,是前一任的「究給•企千」,現任的座主欽瑞•圖登•列謝嘉措則是他的侄子。
現任的「究給•企千」仁波切在他位於尼泊爾博達拿(Bouddhanath)的寺院,恭建了一尊十二公尺高的彌勒菩薩像,以守護他這一系從彌勒菩薩的「欽」化身相承法脈的加持傳承。
 
圓滿成就的究給•企千仁波切
夏魯•庫賢家族
現任「究給•企千」是藏傳佛教薩迦派中最年長的喇嘛,他出生於神聖的戒氏家族,據說此法脈是從光音天相傳至今,他是戒氏家族夏魯•庫賢支系的後裔,也是此法脈中極受尊崇的長者。戒氏家族的成員步上佛道的時間,甚至比七世紀初期的藏王松贊干布(Songtsen Gampo)還要早,且他們曾是蓮花生大士的弟子。
 
值得注意的是,庫賢家族的每一代至少都有四位男嗣,其中大部分都是許多重要寺院的座主,包括那仁劄寺、夏魯寺(Zhalu) 、哦寺。庫賢意指「皇舅」,因這家族有許多女嗣都曾與薩迦派的昆氏皇族成婚,這種聯姻關係開始于薩迦王朝或元朝時期(西元十三至十四世紀期間)。在此期間,庫賢家族的女嗣中,有位嫁給卻嘉•帕巴(Chogyal Phagpa,即八思巴)的兄弟卓功•恰那(Drogon Chagna),他後來繼承卻嘉•帕巴的西藏王位。
 
至今已有許多忿怒尊〔27〕降生在戒氏家族,其中有些是密續本尊喜金剛的化現。包括現任的「究給•企千」在內的戒氏家族上師身上,他們通常在大腿上都會有個類似老虎斑紋的特殊胎記,看起來就如喜金剛或時輪金剛等忿怒尊的虎皮裙。早期的大圓滿上師卻尊•森給•旺楚(Chetsun Senge Wangchuk),是究給•企千仁波切的父系傳承祖師,後來證得無死虹身。
 
藏傳佛教實修傳承的持有者戒氏家族,自十一、二世紀時代的卻尊•森給•旺楚開始,至今已出現過無數的大成就者。
 
父親與母親皆是修行者
現任的「究給•企千」仁波切──欽瑞•圖登•列謝•嘉措,西元一九一九年出生于後藏日喀則的嘉夏•庫賢寺(Gyashar Kushang Monastery)。他的父親是索南•森給•旺楚(Sonam Senge Wangchuk,1873-1928),母親是契美•卓卡(Chime Drolkar,1895-ca.1963),即南卓•耶喜•桑摩(Namdrol Yeshe Sangmo),她是那•貝林(Nar Peling)氏族的殊固巴(Shukhupa)家族的女嗣,隸屬於薩迦傳承哦派的塔澤•拉蘭(Thartse Labrang)僧侶皇族。
 
四歲至七歲期間,仁波切曾和父母一同展開朝聖之旅,最遠曾到達西藏最西邊的岡仁波齊山(Mount Kailash)。他的雙親都是已成就的大圓滿法修行者,他們的主要根本上師,是知名的甯瑪上師敦珠•林巴(Dudjom Lingpa)的親近弟子德•給仁波切(De Gya Rinpoche) 。究給仁波切和父母展開朝聖之旅時,德給仁波切正安住於西藏西部,他傳給他們許多法並賜與許多加持,且做了一些與他們有關的預言。
 
德•給仁波切交給他們一封寫有加持偈頌的信,上面寫著:「願索南•森給•旺楚證悟大圓滿知見,願南卓•耶喜•桑摩圓滿四種見地。願才仁•南給•多傑(Tsering Namgyal Dorje,即究給仁波切)證量通達於天。」
 
究給仁波切解釋說,這是一封加持暨預言信,預言他的父親將會藉由大圓滿的「立斷〔28〕法門而獲致證悟,母親也將因大圓滿的修持,圓滿「頓超」〔29〕的四種見地而獲致證悟,而仁波切本人則將領導寬廣長遠的佛行事業。
 
究給仁波切的雙親對德•給仁波切如此的宣佈感到訝異,因他們的幼子尚未被認證為「祖古」〔30〕或被選為喇嘛。結果回到藏中後不久,兒子就被選任為「究給•企千」,他們因此對德•給仁波切信心大增,究給仁波切也是如此,看來德•給仁波切的每項加持似乎都已成真。
 
究給仁波切的父親是位日夜修行的大瑜伽士,他在圓寂前曾以端坐的禪修姿勢,進入瑜伽士肉身死亡前的入定狀態,長達兩星期。在這段期間,有時他看起來似乎已圓寂,但後來又會再度說話。當他終於圓寂後,肉身被移往住所樓頂,火化時天空出現許多道彩虹,究給仁波切的兄弟、叔父和其他許多人,都目睹了這些徵象。
 
仁波切說他父親一定是位大修行者,而母親則更偉大。仁波切的父親主修大圓滿的「立斷」,這是本初清淨的智慧法門,母親則持續不懈地修持大圓滿的「頓超」,這是可自然顯現淨土、空性的觀修法門,據說其成就比「立斷」更為殊勝。
 
究給仁波切談到母親時,言語間充滿最深的恭敬、讚歎與情感。他覺得母親必定是位菩薩,她絕不談論任何人的是非,且每當有人遭到批評時,會趕緊為其辯護,堅稱他們絕不會做出那些受指責的言行。她是偉大的瑜伽女,一位日夜不斷修行的行者。
 
據仁波切的妹妹昆桑•丹卓(Kunzang Tendrol)的描述,他們的母親會端坐修行整個晚上,打盹也從未曾一次超過五或十分鐘,且始終維持筆直的坐姿。全家人為此感到受益良多,因為沒有人會擔憂要早起整頓柴火,以供準備早茶之用!離開人世那天,她躺著將頭安放在究給仁波切的膝上,對他說能如此地在兒子的膝上安歇,覺得好平和、好快樂,然後便闔上雙眼,安然圓寂。
 
那仁劄寺座主的轉世兼主脈化身
究給仁波切七、八歲時曾住在香波閉關中心(Shangpo Hermitage),父親和哥哥在此地教導他書寫與閱讀,在此期間,他也背誦密教必備經典《文殊師利聖號頌》 (Manjushri-namasamgiti)。他年輕時便發願一生要獻身於佛法的聽聞、思維與修行。
 
一九二八年,究給•企千仁波切九歲時,收到一封第十三世嘉瓦仁波切圖登•嘉措(Thubten Gyatso, 1876-1933)的來信,信中認證他是藏中遍波•那仁劄寺的第十八任「究給•企千」。後來第十三世嘉瓦仁波切又在另一封信,以及傳授究給仁波切沙彌戒時的談話中,提到他是「究給轉世喇嘛」(Chogye Incarnate Lama)。
 
前任「究給•企千」(仁欽•欽哲•旺波)的弟子,知道這意味著仁波切不但是前任「究給•企千」的轉世,也是其「主脈」持有者。這種情形很不尋常,因為仁欽•欽哲•旺波圓寂時,現任的「究給•企千」已經八歲,不過這情況偶爾可在偉大上師的傳記中見到。第十二世嘉瓦仁波切也曾在一封信中,類似地提及前任的「究給•企千」,是欽瑞•秋傑與其他偉大的那仁劄寺座主的轉世兼主脈化身。
 
受戒與修學
一九二九年究給仁波切十歲時受沙彌戒,並在那仁劄寺正式坐床,他的親教師是強巴• 貢噶•秋貝(Champa Kunga Chophel)。在那仁劄寺的前幾年,仁波切圓滿了金剛手〔31〕、馬頭明王〔32〕、文殊師利菩薩等各種閉關。在青少年時期,究給仁波切曾邀請文殊•羅卓•仁欽喇嘛(Lama Ngawang Lodro Rinchen,即那羅仁波切〔Lama Ngaglo Rinpoche〕,約1892-1959),留在他隔壁的那間關房,此後的八至十年間就一直待在那裏。
 
那羅仁波切是前任「究給•企千」(仁欽•欽哲•旺波)與任窩仁波切的弟子,也是位不分教派的(利美)上師,曾和許多其他教派上師一同廣泛研習,並將這些傳承傳給究給•企千仁波切。
 
圓滿四部密續
在此期間,成就極高的學者兼瑜伽士那羅仁波切,將所有殊勝的佛法傳承傳給究給仁波切,還有金剛乘的所有修行法門,並教導他如何修學。在究給仁波切十五歲到十八歲的這段期間,那羅仁波切曾指導他修學氣、脈〔33〕、幻輪〔34〕等密續瑜伽。
 
究給仁波切自坐床直到七十九歲為止,一直駐錫在那仁劄寺,主持各種法會、壇城儀軌、儀樂演奏,以及各種主要的藏傳佛教修持傳承。至今他始終持守比丘具足戒,他也以清淨持守律藏的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而聞名,此外還完全持守菩薩戒和密乘誓戒,因此他是圓滿持守三種戒律的殊勝上師之一。這三種律儀戒分屬三種佛乘:波羅提木叉是聲聞緣覺乘〔35〕,菩薩戒是大乘〔36〕,而密乘誓戒則是金剛乘。
 
究給仁波切已圓滿四部密續〔37〕所有主要本尊的禪修閉關。早在青少年時代後期,他便完成密集金剛〔38〕、大黑天〔39〕、獅面空行母〔40〕、白文殊〔41〕、白度母〔42〕等密續本尊的閉關。仁波切對佛法的各種主要學問都有廣泛的研究。他是通曉文學、詩、歷史、佛教宇宙觀的學者,更是在傳統藏詩方面有相當造詣的大師。他曾在數位傑出的專家座下,研習各種文學派別。因為非常喜歡詩,他還曾為丹丁(Dandin)梵文古典詩學手冊的藏文譯本,寫了一本詳細的評注。
 
兩位根本上師傳授各部法教
究給仁波切的主要根本上師是第五世任窩祖古文殊•丹增•群列(Fifth Zimog Tulku, Ngawang Tenzin Thrinley,1884-1963),和哦•耶旺寺(Ngor Evam Monastery)的住持至聖仁波切旋遍•寧波,後者也是薩迦•崔津法王的主要根本上師。
 
至聖仁波切來自古老的努氏家族(Nub family),是蓮花生大士有名的弟子南開• 寧波(Namkhai Nyingpo)的後裔。歷任「任窩」仁波切則和「究給•企千」一樣,同為那仁劄寺的座主。究給仁波切從他的兩位主要根本上師處領受無數的灌頂、傳法、口耳教授,以及各部密續的儀軌傳承。
 
一九三七年,究給仁波切十八歲時,曾和母親一起展開為期兩年的朝聖之旅,在此期間,他曾于後藏塔那克•圖敦(Tanak Thubten)的寺院,領受至聖仁波切所傳授的《密續全集》(Gyude Kuntu),其中包含「道果」的灌頂和法教。
 
除了主要上師之外,他還曾在那仁劄寺的八位成就者座下聽聞修學。幾個世紀以來,時刻在那仁劄寺進行嚴格金剛乘禪修閉關的比丘,從未少於二十位。那仁劄寺專修四大密續本尊法門的有四所大的密續寺院,只有已圓滿某尊本尊的所有閉關誓願的比丘,才會被允許參加在那尊本尊的專屬寺院舉行的法會。
 
這表示透過如此多這類的修學,多個世紀以來,那仁劄寺的行者在三昧耶(samaya)誓戒和修行上的成就,始終能維持超凡的水準。
 
至聖仁波切旋遍•寧波是位殊勝的傑出上師,也是當時的重要上師之一。究給仁波切曾說過,他認為至聖仁波切和前一代的蔣揚•欽哲•旺波〔43〕、蔣貢•康楚(Jamgon Kongtrul)、蔣揚•羅迭•旺波(Jamyang Loter Wangpo)等幾位最偉大的喇嘛,具有相同的功德,至聖仁波切的加持力,在他領受過灌頂的許多上師中,顯得格外殊勝。
 
每當至聖仁波切即將授予金剛乘灌頂時,異象就會在本初智慧(yeshe bab)的加持降臨時出現。有些弟子會震顫、哭喊或表現出各種感動。然後,至聖仁波切就會給與切要的開示,提醒他們認清自心的本性。
 
每當究給仁波切在領受至聖仁波切傳授的《密續全集》時,這一類的加持異象就會伴隨出現。例如,有位比丘是至聖仁波切的學生,他有只眼睛不太好,禪修時他會端坐保持正確的姿勢。在灌頂的過程中或賜予加持時,他常常會漂浮起來,且始終保持禪坐的姿勢。坐在周圍的同伴們會等待這種情形發生,有時他們會將坐墊從他底下抽走,然後再推回去,讓現場的每個人感到又害怕又有趣!
 
究給仁波切轉述至聖仁波切所說的一個故事,那是某次他閉關時所發生的事。有次在進行本尊大威德金剛閉關時,他的頭變得巨大無比,直達統領這宇宙的忉利天。他在那裏俯視下方的輪回世間,向西邊望去時,看到種種地獄道。於是至聖仁波切便現出大威德金剛相,向地獄道大腳一踢,結果剛才所見的地獄道眾生,便瞬間消失無蹤!這故事可被解讀為一個例子,讓我們知道,菩薩能透過禪修本尊的威神,來解脫六道有情的痛苦。
 
究給仁波切的另一位根本上師,是一九六三年圓寂的任窩祖古文殊•丹增•群列。任窩仁波切是位很輕鬆愉快的人。他常常會不拘小節地和侍者開玩笑,讓他們也覺得非常輕鬆自在,而報以玩笑,他看起來總是非常快樂。據說這種快樂幽默的生活態度能使人長壽,究給仁波切認為這是任窩仁波切活到八十歲的原因,他也說至聖仁波切不隨便開玩笑,看起來非常威嚴。任窩仁波切曾利用許多時光禪修閉關。
 
任窩仁波切的薩迦傳承主要根本上師,是前任「究給•企千」――仁欽•欽哲•旺波。除了身為珍貴的薩迦教法的傳承持有者之外,他也是位不分教派的偉大喇嘛,曾積極尋找藏傳佛教其他教派的上師,並勇猛精進地領受他們的所有教法。
 
他的寧瑪傳承主要上師,是藏中地區金剛石寺(the monastery of Dorje Drak)的兩位座主之―──楚桑仁波切(Chusang Rinpoche)。他曾領受並研習前一世達桑仁波切(Dabsang Rinpoche)所傳的所有噶舉傳承教法和覺囊百法,他也曾領受多位格魯派上師的許多教法。
 
閉關修行
一九三九年,究給仁波切結束朝聖之旅返回那仁劄寺,隨即開始為期九個月的喜金剛本尊閉關,當時他二十歲。兩年之後(1941),仁波切傳授上師任窩仁波切所領受的喜金剛教法「道果不共傳承」。他將這些教法,傳給聚集在那仁劄寺共修的一百五十位比丘和其他信眾,當時他年僅二十二歲,翌年又將「道果共傳承」傳給一百位比丘和其他弟子。
 
隨後,他開始進行母尊金剛瑜伽母那洛空行的閉關修行。此後幾年,曾在上師——那仁劄寺堪布(住持)那羅仁波切座下,密集地研讀阿毗達磨(Abhidharma)論之類的佛教經典。之後又發願進行更長期的禪修,於是他又進行大日如來〔44〕、白度母,以及特殊的察派大威德金剛傳承等禪修本尊的閉關。
 
在此期間,究給仁波切曾從任窩仁波切領受更詳盡的不共道果教法,然後就開始進行普巴金剛本尊閉關。不久,他又圓滿了另一次閉關,這一次閉關的密續本尊則是偉大殊勝的時輪金剛,結束後他將此灌頂傳給那仁劄寺的六千名弟子。後來他又陸續圓滿文殊師利菩薩、觀世音菩薩、金剛手菩薩、四面大黑天〔45〕護法等本尊的閉關。
 
究給仁波切曾從宗薩•欽哲•蔣楊•秋吉•羅卓(Dzongsar Khyentse Jamyang Chokyi Lodro, 1893-1959)等一些當代的偉大上師處,領受過殊勝珍貴的教法與口耳教授。他曾在兩、三次前往拉薩與藏中參訪期間,領受欽哲•秋吉•羅卓的傳法。
 
在這幾次參訪期間,他曾領受其所傳的《四部心髓》(Nyingthig Yabshi)以及許多《大圓滿心髓》(DzogchenNyingthig)的其他教法,其中包括不分教派(利美)運動的偉大導師蔣揚• 欽哲•旺波的「意藏」(gong ter);也曾從欽哲•秋吉•羅卓處領受「道果」等薩迦傳承法門的口耳傳授。其中一次參訪是在一九五六年,當時他三十七歲。那年秋天,他曾再次傳授不共道果,之後又進行一次勝樂金剛閉關。
 
前往慕坦
一九五九年時,究給仁波切與上師任窩仁波切、母親、那仁劄寺的年長喇嘛澤楚仁波切(Tsetrul Rinpoche)等一行三十二人,前往位於尼泊爾西北部慕坦(Mustang)的羅•蒙桑(Lo Monthang)。他們走得很慢,前後總共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抵達。
 
究給仁波切的家族和慕坦有密切的關聯,此地區位於西藏和尼泊爾交界處,政治上屬於尼泊爾的一部分。他的姊姊嫁給慕坦的前任國王堅貝•丹增•達度(Jamphel TenzinDadul),當一行人離開西藏時,他曾提供資助並給予庇護。現任的慕坦國王吉美•帕巴(Jigme Palbar)是究給仁波切的外甥,皇后則是他的外甥女。
 
復興慕坦地區的佛法
離開西藏之後,究給仁波切曾在慕坦停留一段時間傳法,並主持各種法會。慕坦的寺院大多屬於薩迦傳承的哦派,最主要的道場是由哦千•貢噶•桑波於西元十五世紀時所建立,仁波切常說,慕坦國王的皇宮建築結構是哦千•貢噶•桑波設計的。十五世紀時,哦千曾在慕坦待過一段時間,他在該地非常有影響力,因此大多數寺院都屬於薩迦的哦派。
 
四十多年來,究給•企千仁波切一直孜孜不倦地致力於復興慕坦地區的佛法,不但建立穩固的出家戒律傳承,也為此地的大乘和金剛乘佛法的聞、思、修法脈,奠下穩固的根基。
 
在達蘭薩拉的工作
他曾參加一九六五年在斯里蘭卡舉行的「世界僧伽大會」(World Sangha Conference),也為設立在藏中地區的學校編寫教科書。一九六八年十一月,他在達蘭薩拉會晤天主教靈修大師湯瑪斯•牟敦(Thomas Merton),湯瑪斯•牟敦在所著的《亞洲日誌》(Asian Journal)中記載了這件事,該書也收錄仁波切為作者所寫的一首詩。
 
重建察派傳承法座
一九六三年,究給仁波切繼續展開朝聖之旅,參訪尼泊爾西南部的佛陀誕生聖地藍毗尼園(Lumbini)。他從小就對佛陀的誕生地有強烈的依止感,決心與慕坦國王一同在這個聖地建立一座寺院。一九六七年,他和慕坦國王請求尼泊爾國王瑪漢劄陛下(King Mahendra)成全這件事,一九六八年終於獲得首肯,在尼泊爾政府考古部的督導下,取得了一片十卡薩〔46〕單位的土地。
 
一九六九年,他返回尼泊爾重建那仁劄寺,以及察派的法座。他在尼泊爾建了兩座寺院:一座是位於尼泊爾藍毗尼園的吉祥•極堅寺(Tashi Rabten Ling Monastery),另一座是位於尼泊爾首府加德滿都博達拿佛塔附近的大慈寺。
 
藍毗尼園的吉祥•極堅寺於一九七五年落成開光啟用,究給仁波切親自設計藍毗尼園的寺廟建築,並督導建造工作。為了籌措建寺費用,他義賣了從西藏帶出的許多珍貴物品,慕坦國王和在家眾也提供額外的資助。
 
他的妹妹至尊庫修•昆桑•丹卓(Jetsun Kusho Kunzang Tendrol)是位受過具足戒的比丘尼,她住在藍毗尼園的寺院中,日以繼夜地禪修誦經,至今已如此精進修行長達二十五年以上。
 
除了藍毗尼園和博達拿的寺院之外,他另外在加德滿都上方小山丘的西瓦普利(Shivapuri)附近的巴朵拉(Bagdora),建立了一個小型的閉關場所,此地是拘留孫佛與賢劫過去諸佛加持過的聖地。
 
究給仁波切也在慕坦的羅•格卡(Lo Gekar)創立一所察巴閉關中心,蓮花生大士曾在此地封藏伏藏〔47〕教法,並在建立西藏的桑耶寺(Samye Monastery)之前,在此設立過一所寺院。此地非常神聖,它是伏藏師桑加喇嘛(Sangye Lama)發掘出第一函蓮花生大士的伏藏教法之處,桑加喇嘛是甯瑪傳承一○八位伏藏師中的第一人。在蓮花生大士的各種傳記(如《蓮師傳記合集》〔Padma Kathang〕)中,都記載了許多和此地有關的故事。
 
《密續傳承史》和《大瑜伽續》(Mahayoga tantras)的看法相同,都告訴我們蓮花生大士當初試圖在西藏建立桑耶寺時,因為控制藏地的女魔的阻擾,開始時曾遇到挫折。後來他將這女魔的頭部鎮伏于羅•格卡,並在此處封藏伏藏,且建立了一座寺院。這是他調伏敵對勢力,以及對治西藏不吉祥地理形勢的第一步。
 
慕坦國王將羅•格卡寺獻給究給仁波切作為供養,而仁波切至今也已在此閉關修行了許多時光。
 
創始三年一期的閉關傳統
為了與那仁劄寺和察巴法脈的傳承相應,究給仁波切曾指導過三批僧眾,進行為期三年半的喜金剛密續本尊閉關。第一次閉關的地點是尼泊爾的藍毗尼園,由法王嘉瓦仁波切主辦;第二次和第三次則是在尼泊爾首府加德滿都的博達拿。
 
仁波切藉由這幾次閉關,培養了許多具格的閉關指導上師,他們分別來自薩迦傳承各支派,有能力以督導其他行者閉關修行的方式,來護持這些實修傳承。究給仁波切已請求薩迦傳承的薩迦派與哦派,延續他創始的這種三年一期的閉關傳統。
 
建設藍毗尼園
前面曾說過,究給仁波切從小就對佛陀的誕生聖地藍毗尼園具有強烈的信心。他說大約四、五歲時初次聽到佛陀的故事,當聽到藍毗尼園這地名時,全身充滿了無法形容的依止歸屬感,禁不住熱淚盈眶,一陣震顫襲遍全身,使他毛髮直豎。位於藍毗尼園的寺院,曾做東接待過法王嘉瓦仁波切、第十六世噶瑪巴、頂果•欽哲法王(H.H. Dilgo Khyentse Rinpoche)、薩迦•崔津法王、庫努喇嘛(Khunu Lama),以及許多藏傳佛教各教派的其他重要喇嘛。
 
目前究給仁波切即將在藍毗尼園完成規模更大的第二座寺院,它將是薩迦傳承察派,在西藏以外地區的正式駐錫地與主要寺院。每年在藏曆新年前夕,究給仁波切和僧眾總會舉行為期十至十五天的大黑天暨大顱天(Mahakali’瑪哈嘎利)密續本尊法會。他也會在此地傳授整部《成就法總集》(Drubthab Kuntu),這是一套相當龐大的教法合集,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全部傳授完畢。
 
除此之外,每年究給仁波切都會大力支持為祈求世界和平,而在藍毗尼園舉行的「薩迦祈願大法會」(Sakya Great Prayer)。薩迦•崔津法王和其兩位法王子,以及其他許多高階的喇嘛或祖古,都會參加這項法會。這項法會為期十天,每年都會吸引三千位元以上的僧侶和成千上萬的在家眾,前來參與盛會。位於藍毗尼園的新寺院〔48〕,就是用來容納前來參與每年祈願大法會的與會者。
 
尼泊爾國王與皇后曾請求究給仁波切改善藍毗尼園的狀況。到過藍毗尼園的訪客以前常說,佛陀一生的故事描述此地曾是美妙的花園,甚至曾是歷史上最有名的勝地之一,但如今卻找不到什麼花朵。
 
為了改善這情況,也由於究給仁波切對此聖地的依止感,所以他在藍毗尼園的新寺院開闢一處大型的苗圃。如今苗圃已成為該地區其他苗圃,與許多花園的花草樹苗供應來源,這是究給仁波切正在進行中的計畫的一部分,目標是要在藍毗尼園各處設立許多花園,並保持花草樹木的繁茂。目前這些花園正朝每年供應億萬株花朵,來向釋迦牟尼佛的誕生地致敬的目標穩健邁進。
最近駕崩的尼泊爾國王百仁劄王(King Bitendra)曾賜給究給仁波切一個吉祥的尊號──「果卡•達心」(Gorkha Dakshin),意指「西尼泊爾大導師」,這是唯一一次有西藏喇嘛獲得尼泊爾國王授與這項殊榮。
 
百仁劄王賜此尊號是為了表彰仁波切的佛行事業,尤其是他在西尼泊爾的藍毗尼園,為復興佛法而孜孜不倦的奉獻。這些努力包括仁波切所寫的《如是我聞》(Fortunate to Behold)一書,其中包含了一些西藏的《甘珠爾》(Kangyur)經藏中有關藍毗尼園的記載,該書已譯成英文、中文與尼泊爾文。
 
無上的神聖上師
因為有許多藏傳佛教傳承的持有者,都曾領受過究給•企千仁波切的傳法,因此他被視為無上的神聖上師。
 
他的弟子包括法王嘉瓦仁波切,他曾傳授過不共道果等許多殊勝珍貴的教法給他;薩迦派領袖薩迦•崔津法王也是他的弟子。仁波切至今已將他的法脈傳承給了薩迦派的所有上師,以及寧瑪、噶舉、格魯各派的許多喇嘛,接受過他傳法的弟子不計其數。
 
擔任嘉瓦仁波切的上師
究給•企千仁波切自一九七一年起擔任法王嘉瓦仁波切的上師,他對一切有情的皈依處──法王嘉瓦仁波切,懷有最大的依止心與恭敬心,法王則曾說他將究給仁波切視為根本上師之一。
 
究給仁波切也大力稱讚法王對「道果」的領悟,說這是特別因為他的前世曾是偉大的「道果」上師──第五世嘉瓦仁波切,第五世嘉瓦仁波切曾寫了一套三十二冊的「道果」經典巨著,其主要的薩迦傳承上師是察派的岡波•索南•秋登(Gonpo Sonam Chogden),曾從其領受不共的喜金剛教法、不共「道果」。第十四世嘉瓦仁波切則懷著廣大的信心與自信心,從究給•企千仁波切領受「道果」不共傳承。
 
有個很有趣的緣由,可說明究給•企千仁波切和嘉瓦仁波切之間如此殊勝的宿世因緣,那就是有關法王嘉瓦仁波切,被視為觀音菩薩化身的故事。究給仁波切表示,嘉瓦仁波切被視為觀音菩薩化身的主要原因,出自印度上師阿底峽的一位弟子──西藏喇嘛仲頓巴•給衛•君尼(Dromtonpa Gyalwai Jungney)的故事。阿底峽是印度偉大的佛教班智達,他曾創立藏傳佛教中的噶當派〔49〕,並在西藏各地大力弘法,其西藏大弟子就是仲頓巴。
 
仲頓巴是觀音菩薩的真實化身。他在自撰的有關噶當傳承的著作中,證實自己最初曾是文殊菩薩,後來是佛陀的首要弟子舍利弗,之後又轉世為仲頓巴,同時也確認自己就是觀音菩薩的化身。在這部著作中也提到,先有仲頓巴,然後才有根敦•珠巴(Gendun Drub);同樣地,也是先有仲頓巴,後來才有欽瑞•秋傑。讀者應還記得,欽瑞•秋傑就是首位來自夏魯•庫賢家族的「究給•企千」。
 
偉大上師作品中的描述和預言,其基礎是建立在佛法上師及其傳承的淵源上。根據噶當傳承史上的這些記載,就可理解為何第一世嘉瓦仁波切根敦•珠巴會被認為是仲頓巴的轉世,而這也是嘉瓦仁波切被認為是觀音和文殊菩薩化身的主要原因。同一本著作還告訴我們,欽瑞•秋傑是仲頓巴的化身,因此他也是觀音和文殊菩薩的化身。
 
如前所述,自從欽瑞•秋傑持有「究給•企千」尊號以來,歷任的「究給•企千」都是他的後裔,且都經由父系「主脈」繼承而來,因此他們又被稱為是「主脈」祖古或「主脈」化身。依循傳統,那仁劄寺維持這種珍貴的主脈制度來選任座主,據說之前的上師功德,能經由主脈傳承給後來的上師。所以,欽瑞•秋傑和歷任「究給•企千」的故事,有助於瞭解現任的「究給•企千」,原因便在於此。
 
因此,我們便能瞭解,仲頓巴有兩支分別從根敦•珠巴和欽瑞•秋傑這兩位同時代的人物開始的化身法脈:一支法脈是透過嘉瓦仁波切的轉世來傳承,另一支則是經由父系主脈世襲的歷任「究給•企千」。法王嘉瓦仁波切是該系法脈的第十四世,而當今的「究給•企千」則是自欽瑞•秋傑以來的第十八任。
 
每當被問及是各尊菩薩及歷代祖師化身時,究給•企千仁波切總愛開玩笑地說對這些並不清楚,但可確定自己必定是祖母的轉世。當仁波切年輕時曾夢見碰斷自己的下顎,當他跟親戚訴說此事時,那親戚說仁波切的祖母也曾如此弄斷自己的下顎。仁波切說因為這件事的緣故,所以他一定是她的轉世!
 
傳法給薩迦•崔津法王
究給仁波切已將他持有的大部分主要傳承傳給薩迦•崔津法王,其中包括:察派傳承的不共道果;結集藏傳佛教所有主要修持傳承教法的《密續全集》;類似的結集《成就法總集》;哦千•貢噶•桑波的作品合集;覺囊百法;六種不同的時輪金剛灌頂(其中布魯〔Bulug〕、覺囊〔Jonang〕、梅紀百法〔Maitri Gyatsha〕、勝樂出現續〔Domjung〕四種灌頂包含在《密續全集》中)等,以及許多其他教法。薩迦•崔津法王,也是究給•企千仁波切持有的各法脈的傳承主要持有者。
 
《密續全集》是所有偉大的佛法修持傳承的巨大寶庫。它收錄了寧瑪、薩迦、噶舉、格魯、波東(Bodong)、覺囊、息解(Zhije)、烏金(Urgyen)、口耳教授(Nyengyu)、時輪金剛等,藏傳佛教所有教派的教法與傳承,總共有三一五種大灌頂和二十五部大論釋,通常大約需要兩年才能全部傳授完畢。在傳給薩迦•崔津法王之前,究給•企千仁波切是《密續全集》唯一的持有者。
 
一九七○年代初期,究給仁波切曾造訪印度德拉敦的薩迦中心,他在這幾次長期參訪中,將這部教法合集傳給薩迦•崔津法王。究給仁波切本人則是透過至聖仁波切旋遍•寧波,領受從蔣揚•羅迭•旺波傳下的這一系傳承。
 
不世出的蔣揚•欽哲•旺波偉大的薩迦弟子──蔣揚•羅迭•旺波,在其上師指導下彙編了《密續全集》和《成就法總集》。當年蔣揚•羅迭•旺波在康區傳法時,至聖仁波切旋遍•寧波和瑜伽女至尊貝瑪(Jetsun Pema)都是他的弟子。後來至尊貝瑪又在那仁劄寺傳《成就法總集》,當時前任和現任「究給•企千」的上師任窩仁波切,是主要的領受者。究給仁波切則是從任窩仁波切領受這些法,這是《成就法總集》的傳承。
 
至尊貝瑪瑜伽女是已證悟的成就者,她已證得喜金剛和金剛瑜伽母法門的成就。眾所周知,她能顯現許多因成就而獲致的神通。當年她在那仁劄寺傳法時,曾有佩帶珊瑚念珠的習慣,有天為了回應大自然的呼喚,她將念珠懸掛在陽光上,許多人都親眼目睹那串念珠就如此懸在半空中。
 
有次她到藏北地區傳長壽灌頂,當時有些尼眾在場,她們嘲弄地問她:「你是什麽人?一個女眾?竟然要傳授灌頂給我們?」為了回應質問,於是她便取下耳飾,然後懸掛在從帳頂的小孔照射進來的陽光上。至尊貝瑪是真正的空行母之一,即已獲得偉大證悟的女性修行者,她們能展現真實成就的徵象。究給仁波切之所以將他的《成就法總集》獨特法脈視為極其珍貴的傳承,這是主要的原因之一。
 
各地傳法
最近幾年,仁波切一直在世界各地大力弘法。一九九八年他曾前往美國與加拿大傳法,其中包括覺囊傳承的「時輪六支金剛瑜伽」法門的灌頂與完整教授。仁波切至今也已在西藏、慕坦、加德滿都、馬來西亞、臺灣、美國、西班牙等地傳授過時輪金剛灌頂,許多人認為他是時輪金剛法的決定性金剛上師。
 
究給仁波切至今已圓滿了許多時輪金剛法門的閉關,尤其是至尊覺囊• 塔拉那沙(Jetsun Jonang Taranatha)的覺囊派六支瑜伽傳承,究給仁波切以此種方式,延續了傳承祖師欽瑞•秋傑的法教。曾親身領受金剛瑜伽母授與時輪金剛灌頂的欽瑞•秋傑,是香巴拉國王的轉世。究給仁波切的一位上師,在仁波切年幼時,曾夢見仁波切就是時輪傳承大本營——香巴拉淨土國王的兒子。
 
一九九四年,仁波切曾前往日本弘法,傳授在日本歷史上曾廣為流傳的大日如來大灌頂與其他各種灌頂。一九九六年,首次到澳洲弘法。一九九八年,他又展開一系列的弘法之旅,前往新加坡、馬來西亞、香港、臺灣、澳洲各地,傳授許多灌頂與法教。同年,仁波切曾在臺灣的臺北市,為六千位參加法會的弟子傳時輪金剛灌頂和其他修法。〔50〕
 
二○○○年,仁波切到法國訪問,並傳授《成就法總集》中的各項灌頂。同年,又在西班牙巴塞羅納,授與時輪金剛灌頂並公開傳法。最近的一次則是二○○一年,他圓滿一次為期兩個月的弘法之旅,旅程包括臺灣、香港、澳洲的五個城市,以及新西蘭、新加坡、馬來西亞古晉(Kuching)等地。
除了西藏和尼泊爾之外,仁波切在臺灣、香港也有許多中心,另外在西班牙的維斯塔•貝拉( Vista Bella),也正在興建一處大型閉關中心。仁波切也是澳洲和新西蘭許多中心的佛法導師,他曾在一九九六年和二○○一年兩次訪問之旅中,在澳洲的各佛法中心傳授包括喜金剛與勝樂金剛在內的各種灌頂,以及金剛瑜伽母法門的不共教授。
 
曾領受究給仁波切傳法或聆聽過開示的人,都會毫不猶疑地同意他是位熱心說故事的人。仁波切在灌頂傳法時,總會說些和所傳法脈的菩薩、上師有關的動人故事,也會說些和出離心〔51〕、悲心〔52〕、菩提心〔53〕、依止心等,能闡明佛陀主要法教的故事。
 
與寧瑪派頂果法王互傳教法
究給仁波切曾和寧瑪派〔54〕的前任法王──頂果• 欽哲仁波切互相傳授過許多教法,頂果• 欽哲法王視究給•企千仁波切為卻尊•森給•旺楚的化身(祖古)。卻尊•森給•旺楚是十一、二世紀時西藏著名的大圓滿上師,後來證得無死虹身,有個例子可說明究給仁波切和頂果•欽哲仁波切之間的吉祥因緣。
 
眾所周知,頂果•欽哲法王是西藏佛教的建立者之一──印度上師無垢友(Vimalamitra)的化身。無垢友在離開西藏七百年後,再度以虹光身示現,並將教法傳給卻尊•森給•旺楚;究給仁波切也視頂果•欽哲法王為賢劫未來佛的化身。這件事若從究給仁波切和未來佛彌勒菩薩之間的關係來思考,具有很深遠的意義。
 
與三根本之間的故事
尊貴的上師祖古烏金仁波切(Tulku Urgyen Rinpoche)曾說究給•企千仁波切是位成就者,也是位金剛乘佛道的成就者,或許我們可舉幾個實例來說明這件事。在金剛乘佛法中會提到三根本——上師或喇嘛、禪修之本尊、空行和護法。以下便是幾則究給仁波切與三根本之間的故事。
 
上師化現淨相
先就第一根本——上師或喇嘛的成就來看,究給仁波切的侍者旺度拉(Wangdu-la)曾說過一個小故事。一九七○年代,究給仁波切駐錫于藍毗尼園時,有次待在寺院樓上的房間中閱讀。當時旺度拉正在隔壁的房間休息,他聽見仁波切以充沛的聲音在說話,猶如正在傳法。
 
翌日早晨仁波切問他:「昨晚你是否有聽到什麼聲音?昨晚真是非常幸運,我看見哦千•貢噶•桑波的淨相化現在眼前!」仁波切向他透露,哦千出現在他前上方並伸出手,當時他便握住哦千的手,然後以深深的依止心將它放在自己的頂輪上。
 
究給仁波切就如此握著哦千的手,並將哦千著名的讚歌《無上事業》(Rab kar ma)的完整論釋獻給哦千作為供養。仁波切告訴旺度拉,哦千是位偉大的上師,他像仁波切那樣嚴守比丘戒律,且他們都持有並修持喜金剛與「不共道果」法門。由於這些原因,所以哦千對究給仁波切感到非常歡喜,而讓智慧身的淨相化現在他面前。
 
禪修本尊的徵象
至於和禪修本尊有關的徵象,也有幾個故事值得一提。仁波切早年在西藏時,曾傳授許多金剛乘灌頂和其他修法,且每年都會閉關禪修。在他的佛法事業中,曾出現許多能象徵他成就的瑞兆。
 
據他的一位親近弟子描述,有次仁波切傳授為期十三天的大日如來灌頂,法會最後一天傳授白瑪哈嘎拉灌頂,當時會場的佛壇上,有點燃一百盞供養諸佛菩薩的酥油燈。曾有一刻,所有酥油燈的燈火全彙聚在一起,成為一團巨大的火焰,並以順時針方向盤旋上升,這團火焰愈升愈高,最後消失在空中,當時有很多人都親眼目睹全部的過程。
 
另一則故事則描述禪修本尊示現的徵象。一九七七年,究給仁波切在察讓寺(Tsarang Monastery)傳授「道果」。察讓寺的法座就是哦千的法座,這座位於慕坦的寺院是哦千•貢噶•桑波所建。一九七七年仁波切訪問慕坦時,曾傳授為期一個半月的「道果」,並指導僧眾依佛製作歷時三個月的結夏安居。
 
要前往慕坦須先經過尼泊爾北部的波卡拉(Pokhara )和炯森(Jomsom),途中必須騎馬穿越幾條河流。當仁波切正橫渡一條很寬的河流時,曾出現一輪很大的彩虹,在橫渡的過程中一直環繞著仁波切和他的座騎。當時在仁波切四周約有十五至二十個人,有些人以為彩虹是因為仁波切的馬濺起水花,反射了陽光所致。然而,卻沒有任何彩虹圍繞著其他騎乘者,且彩虹看起來似乎是呈圓球狀,一路跟隨仁波切渡過河流,同行者都親眼目睹了這件事。
當抵達察讓寺後,究給仁波切便開始傳授「道果」,他宣佈過午不食,且不在法會之外的時間接見任何人,他想要獨處。後來當「道果」進行到「三密續」(或「三續」)時,他似乎未注意到時間,且似乎此後就會經常不休息、不進食地安坐在法座上,直至午夜時分。
 
隔天早晨他仍會準時出現,且看來似乎非常正常,之後又會像前一天一樣。有時午夜過後,他必須被護持離開法座,但離座時他仍會持續進行傳法,就有如一直沉浸在喜金剛壇城的淨相中,任何事也沒發生一樣。
 
這情形持續了十五天,他的容貌在這段期間時常產生變化,眼神不時會讓在場的人想到喜金剛等密續本尊的面貌。
因為同一時期也正在進行結夏安居,所以在這幾個月當中,每天傍晚大約五、六點時,僧眾都會誦經作晚課或繞寺經行。在傳授「道果」的那段期間,每天傍晚僧眾在經行時,天空都會出現一道彩虹,通常它會向下延伸觸及寺院,人們也經常會看到太陽的周圍有一輪彩虹。結夏安居圓滿後,僧眾們前往察讓寺附近一個花園的草地舉行野餐慶祝會,那天人們曾看到一道彩虹從寺院一直延伸到那座花園。
 
有些弟子擔心這些徵兆可能是預示這位導師不久即將圓寂,因此慕坦皇室以及其他人舉行許多場法會,回向仁波切能長壽住世。
當「道果」傳授完畢,而結夏安居亦已圓滿後,仁波切對侍者古魯(Guru,「上師」之意)說,人們似乎以為這些彩虹景象全都意味著他即將圓寂,其實不然,這些彩虹是種吉祥的徵兆,表示哦千•貢噶•桑波對仁波切感到很歡喜,因為仁波切遵循並持守他的教法,安坐在他的法座上,實踐了他的種種大願。這些彩虹景象表示哦千的加持,因為他對仁波切在慕坦的廣大佛法事業感到非常歡喜。這故事證明禪修本尊喜金剛,以及上師哦千•貢噶•桑波的攝受加持。
 
在仁波切的生平中,還有另一件和禪修本尊有關的插曲,或許也值得一提,這件事發生在一九八九年的馬來西亞古晉之旅。當時他受邀依據覺囊•塔拉那沙的修持指引,傳授覺囊傳承的時輪金剛大灌頂,以及覺囊巴的「時輪金剛六支瑜伽」完整教授。
 
依照慣例,在準備灌頂法會時,法會侍者必須實際製作一個代表的壇城,以便在法會中開光修法。通常仁波切都會讓法會侍者單純地依照經典的指示,和過去所學來準備壇城,而不會給予太多的指導。
 
然而,此次仁波切卻指示法會侍者古魯,要非常如法地製作壇城,他坐在一旁詳細指導製作的細節。有個金屬盤子塗了一層奶油薄膜,好讓它有點黏性,並在上面排列一些谷粒來代表壇城的所有本尊。後來當仁波切在準備灌頂時,他的法相就開始變得非常有威力。
 
當時輪金剛灌頂進行到為智慧壇城諸尊的實體壇城開光時,仁波切說時輪壇城諸尊真的正現身於佛壇的壇城上方。有位當時在場的人描述,當仁波切說這些話時,他的語調變得異常沉重,就如自己正清楚地見到這番景象。
 
灌頂結束後,法會侍者在收拾佛壇時,發現曼陀羅盤上有些清楚的圖案。這些圖案既不在奶油薄膜下面,也不在上面,而是在那層奶油裏面。有八個清晰的花朵形狀環繞在盤子的周圍,另外兩個花朵則出現在盤子中央,總共有十個「蓮花」圖案。每個人都看見了,且拍下照片。
 
在時輪金剛的壇城中,有兩尊中心本尊──佛父時輪金剛和明妃一切母〔55〕佛母,周圍則環繞著八尊空行母(在《時輪金剛續》中稱為大樂天女〔shaktis〕),就如同在其他如喜金剛或勝樂金剛等密續本尊的壇城中,所看到的一樣,所以這些花朵圖案可被視為本尊真正降臨的徵象。在傳承祖師的傳記中,壇城中的「花朵」是成就的表徵之一。根據典籍中的描述,這些徵象有兩種形式,有些是如這次一般自然地出現在壇城上面或裏面,有些則是從空中飄落在壇城上。
 
究給•企千仁波切被尊崇為誦經祈願,與灌頂法會的真正上師之一,還有一個顯現密續本尊加持的故事可說明這件事,也值得在此敍述。究給仁波切時常接受法王嘉瓦仁波切的迎請,進行各種法會。有次當他在主持咕嚕咕咧佛母〔56〕火供時,嘉瓦仁波切說:「薩迦派的這些教法和修法都是甚深的法門,總是能帶來善果。」
 
過了不久,嘉瓦仁波切離開誦經的房間,此時突然發生輕微的地震。嘉瓦仁波切立刻走回來,並說:「你們看!我剛剛跟你們說過薩迦的法甚深,立刻就有跡象證明這件事!」後來在法會進行的過程中,又發生了五次地震,有些在場的人便聯想到,佛陀的一生中有很多吉祥的大事因緣,都曾伴隨著大地震動。從此之後,嘉瓦仁波切的聖寓便增添了供奉咕嚕咕咧佛母的佛壇,以向這次的吉祥聖會致敬。
 
空行與護法的加持
提過上師和禪修本尊的加持徵象後,還有些事證可顯示空行與護法的加持。這是一件不平凡的事蹟,發生在仁波切有次前往慕坦時。仁波切曾到過慕坦許多次,每個村落都會邀請他主持誦經祈願法會與傳法開示,只有慕坦東北方的山宗村( Samdzong)比較特別,許多年來從未邀請他前往訪問。這村莊仰賴發源于溪谷上方的河流來灌溉農作物,有一年水源乾涸,那條河從源頭直到村莊的田園下方都沒有水,村民們擔心農作物無法收成,於是便請求仁波切前來協助。
 
於是仁波切便前往該村,並在那裏舉行三天的祈請法會,還作了一些占卜,之後仁波切說:「現在我必須到水源頭去。」隨後便和慕坦國王一行人啟程出發,每個人騎馬往上游走了四公里。到達目的地之後,在原先水源處旁的地上鋪上地毯,並安置一個小法座,另外又安放一塊石頭作為仁波切的法桌。
 
然後仁波切開始誦經祈請儀式,獻上食子(又稱「朵瑪」)〔57〕,並燃香供養龍族。祈請儀式開始後不久,大家就必須趕緊將地毯和法座移開,因為水源頭很快就冒出水來,泉湧而出的水淹沒他們原先所坐的區域。水的勁道實在太強了,每個人都被迫必須快速向後移動遠離那裏。
 
從此之後,那處水源湧出的水便源源不絕,該村的農人也無須再為農作物的灌溉水而煩惱。這件事讓人想起偉大的祖師大德們的一些生平故事,他們也曾為缺水的地方帶來水。
 
究給仁波切的「咒水」,在尼泊爾的佛教圈中相當出名。許多年來,人們總是經常帶著一瓶瓶的礦泉水去找他,他會將加持過的神聖甘露放進這些瓶子中,然後持誦咒語,並將咒語吹向瓶口。這樣的水即使只有一點點,內行的人也看得非常珍貴,許多人虔誠喝下這些水後,就避免開刀手術或各種重病。仁波切居住的尼泊爾博達拿地區,普遍流傳著這樣的事蹟。
 
許多西藏佛教喇嘛都證實這些故事所說的內容。噶瑪•聽列仁波切(Karma Thinley Rinpoche)說究給仁波切已證得密續成就的金剛身〔58〕果位。啟基• 秋靈仁波切(Tsikey Chokling Rinpoche)則說他已斷除所有的煩惱和業,並已了知諸法實相,且是最殊勝的活佛上師之一,總是安住於證悟的境界。
 
堅貞不移的佛法修行者
究給仁波切年輕時每天都會禪修四次,每次時間長達四到五個小時,這種嚴謹的修行生活,直到今天始終奉行不輟。有時仁波切可在一次禪修中圓滿修完兩、三次喜金剛,或其他本尊的全部儀軌。他一生至今每晚都只睡一至一個半小時,這也有助於他的修行。
 
正是由於這種無須睡眠而持續修行的能力,使仁波切能持守許多薩迦珍貴傳承的每日持誦誓戒,否則這種連續不斷的每日持誦,可能就會中斷。也正是因為對佛法修行的堅貞不移,使許多人視仁波切為已獲殊勝成就的上師,以及薩迦派修持傳承的中心人物。
 
過去這十年來,雖然仁波切的年紀已從七十幾歲增長到八十多歲,但他對這段時光作了最好的運用,圓滿許多次大黑天本尊閉關誓願。仁波切的大黑天傳承閉關修行,其實是從一九七八年在慕坦皇宮的一次為期六個月的閉關開始的。鹹信到目前為止,仁波切至少已圓滿兩次為期三年的大黑天密續本尊閉關。
 
據傳究給仁波切持守隱修瑜伽士的修行方式,這是因為他利用許多時光閉關修行,因此他被認為是位隱修上師。他已圓滿好幾次為期三年的禪修閉關,至今仍遵循印度的毗瓦巴和西藏的密勒日巴等過去佛教成就者的典範,維持一天大約禪修、誦經二十小時的嚴謹修行生活。二○○二年,仁波切已高夀八十三歲,仍持守著這種不凡的修行與佛法行誼。
 
薩迦•崔津法王曾如此讚歎究給•企千仁波切:「有許多人因聽聞經典而證得智慧,有些人因思惟佛法而證得智慧,只有很少數人因修行而證得智慧。而究給•企千仁波切則證悟全部三種智慧。我們願深慶自己具足如此圓滿的因緣能見到他,這件事本身就是種偉大的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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